西门龙霆在景佳人体内不出来 冷廷遇简夏在车上做

妙篇
不知是巧合,还是其他原因,宁忆第二次对上了宁奇。
  两人曾经在玉虚峰有过一次交手,虽然那次交手以宁奇主动认输而告终,但并不意味着宁奇不是宁忆的对手,而且血缘亲情,最多就是分出胜负,很难分出生死。
  宁忆仍旧是腰佩双刀,他当先拔出秦清的“欺方罔道”,刀尖斜斜指地,刀刃朝向自己,而刀背朝向宁奇,虽然宁忆没有开口说话,但意思十分明显,请宁奇亮出兵刃。
  宁奇取出自己的长剑,拔剑出鞘,三尺长剑神华内敛,不见青光白虹紫气,不过剑身清亮如水,可以映人面容。
  宁奇一抖掌中长剑,示意宁忆可以出手。
  宁忆并不多言,直接一刀向前掠出,速度之快,实在不可思议,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,“欺方罔道”并非直来直去,却是画了一个圆圈,好似满月。
  宁奇早在玉虚峰上见识过此等手段,立时向后一退,暂避锋芒,可宁忆出手快极,宁奇后跃退避,“欺方罔道”划成的圆圈又已指向他身前,圆圈越划越多,初时只有三个,数招一过,三化九,九化三十六,自成阵势,已将宁奇完全笼罩其中。
  宁奇眼见宁忆“大宗师”还未出鞘,也不强攻,手中长剑紧守门户,儒门剑法自有独道之处,不落下风。
  刀剑相交,金石碰撞之声连绵不绝,若论声势大小,兴许比不上徐大与陈眠的交手,但其中暗藏玄机,若是有人在旁观战,就会感觉这刀剑碰撞之声并不刺耳,却十分“扎心”,每一声都仿佛刺在心上一般,当真是锥心之痛。
  如此相斗数十招之后,宁奇渐渐占据了上风。
  这也在情理之中,宁奇本就境界高出宁忆一筹,上次玉虚斗剑,宁忆之所以能够取胜,既是出其不意,也有大祭酒一派与隐士一派暗藏矛盾的缘故,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宁奇自然不再有所留手。
  宁忆无法等到一个合适时机,只得提前拔出腰间的“大宗师”。
  只见宁忆手持双刀,右手持“欺方罔道”,刀身略显平直细长,略有弧度,与长剑有几分相似,左手持“大宗师”,厚背刃宽,尽显厚重之意。两口宝刀都自有气势,锋锐异常,只是双刀截然相反,一件至刚至重,一件却极尽轻柔。
  宁忆以双刀对敌,“欺方罔道”以变化为主,“大宗师”以刚猛为主,宁忆双手双刀刚柔相济,阴阳相辅,“欺方罔道”迅捷凌厉,变化万千,却是以困人、牵制为主,反倒是“大宗师”,势大力沉,不动则已,一动便是雷霆之势,取人性命,要好生防备。
  宁忆左手“大宗师”猛地一刀当头劈下,气势雄浑,仿佛挟大势而至,让人躲无可躲,避无可躲,却是儒门的路数,同时“欺方罔道”所划圆圈却笼罩住了宁奇前后左右,令宁奇绝无闪避躲让之处。宁奇只得以手中长剑硬接了他这招。
  宁忆得势不饶人,“大宗师”仍旧压住宁奇手中长剑,“欺方罔道”又向宁奇刺去,宁奇伸手平掌一挡。刀尖刺中他掌心,刀身弯成弧形,弹了回来。不管怎么说,宁奇是天人造化境的大宗师,一身“浩然气”雄厚无比,“欺方罔道”虽利,却也伤他不得。
  宁忆向后一撤,用出青阳教的“大衍灵刀”,出刀奇快,甚至能隔空出刀,不以刀气伤人,而是直接一刀跨越两者之间的间距,仍是以刀锋伤人,无有轨迹,极难防备。
  只见宁忆一刀斩出,分明是从正面出刀,可刀锋却是从宁奇的背后出现,宁奇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挪移开身形,停稳身形之后,一振手中长剑,浩浩剑气生出。
  这是宁奇第一次抢攻,一剑刺出,剑气凛冽,发出“嗤嗤”声响,剑气之盛,让人骇然。
  宁忆将手中“欺方罔道”横掠,画出一个弯月状的弧度,平搭在长剑的剑脊之上,劲力传出,使得宁奇手中的长剑登时一沉。
  宁奇抖腕翻剑,剑气吞吐不定,向宁忆持刀右臂刺出。
  宁忆以“大宗师”回刀圈转,“啪”的一声,刀剑相交,两人各自飞身后退。宁忆手中的“大宗师”这么一震,不住颤动,发出“嗡嗡”之声,良久不绝。
  宁忆再次上前,全力施展手中双刀,身形随即在刀光中隐去,只见得无数大小圆圈层层叠叠相套,似满月重叠,如百花齐放,浑圆中锋锐隐现,刚柔并济,攻向宁奇。
  宁忆所用双刀与其说是刀法,其实是一手用刀使出剑法,一手用刀还是用出刀法,若始终以刀作剑,或是以刀作刀,那也罢了,偏生倏忽之间剑法中又显示刀法,而刀招中隐隐含着剑招的杀着,端的是变化无方,捉摸不定。而且宁忆手中还有两口名列“刀剑评”上的宝刀,锋锐无比,足以破开宁奇的护体气机,极大弥补了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。
 

  宁奇的长剑落在无数剑光圆圈之上,初时势如破竹,将数十个光圈催破殆尽,使得无数光圈出现一个明显的“凹陷”之势,但后续却是乏力,在层层叠叠似是无穷无尽的圆圈之中,长剑的去势越来越慢,最终强弩之末,不能再进分毫,与此同时,不断有光圈生出,递补原有光圈的位置,逼得宁奇不断后退。
  宁忆手中的双刀一阴一阳,共同构成一个好似阴阳双鱼的圆圈,又似是一个漩涡,不断压缩宁奇辗转腾挪的空间。
  上次玉虚斗剑之后,宁奇曾专门研究过两人交手的过程,宁忆的双刀千变万化,固然是玄妙绝伦,圆转如意,看似没有破绽,其实还是存有破绽的,只是宁忆出招太奇,将这些破绽巧妙隐藏起来。
  宁奇几番思索之后,认定宁忆双刀所成双鱼漩涡的正中位置,便是破绽。不过想要破招,也极为凶险,如果一着不慎,那便是羊入虎口,就算他的境界高出宁忆,持剑手臂也要被宁忆手中的两把宝刀生生绞断。宁奇略微犹豫之后,不再顾忌个人安危,体内骤然响起阵阵如同大江大潮的声音,剑气破空,响起千百声雷音,似潮鸣如雷,直奔宁忆双刀的正中位置而去。
  只听一声尖锐声响,宁忆以双刀所化的无数光圈顿时散去,他的右手鲜血淋漓,手中“欺方罔道”脱手而出,直飞上天。。
  宁奇的冒险一剑不仅破去了宁忆的双刀,而且还刺伤了宁忆的右手。
  宁忆脸上露出惊诧之色,没有料到宁奇竟是勘破了自己这双刀的破绽所在。
  同样的交手,这次却是宁忆败了。
  不过宁忆惊而不乱,因为李玄都并不觉得宁忆能够稳胜宁奇,两人大概就在五五之数,谁都有可能取胜,为了稳妥起见,他还给宁忆安排了一个帮手。
  正当宁奇打算乘胜追击的时候,“欺方罔道”从空中落了下来,却是没有直接插在地上,而是被一只手接住。
  来人握住“欺方罔道”之后,立时朝宁奇攻来。
  这一番变化可是大大出乎宁奇的意料之外,赶忙长剑圈转,挡下“欺方罔道”。
  来人正是慕容画,这次并非玉虚斗剑那种公平比武,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,慕容画本打算宁忆和宁奇相持不下的时候,忽然出手偷袭,打破僵局,只是没想到宁奇破了宁忆的双刀,慕容画便不得不提前现身了。
  宁忆手持“大宗师”,慕容画手持“欺方罔道”,两人联手攻向宁奇。
  宁忆双刀的根本在于一手用刀使出剑法,一手用刀还是用出刀法,倏忽之间剑法中又显示刀法,而刀招中隐隐含着剑招的杀着,变化无方,捉摸不定。
  此时两人联手,还是这般道理,宁忆以刀法为主,其中暗藏剑招,慕容画作为白绣裳的得意弟子,虽然此时手中持刀,却是以剑法为主,而她作为曾经的忘情宗弟子,也略通刀法。
  两人相互配合,比起宁忆一人驾驭双刀,威力大了何止一倍。毕竟宁忆的剑法造诣有限,无法与慕容画相提并论,反而还要一心二用,削弱了自己的刀法。有了慕容画使用剑法配合,宁忆得以专心使刀,刀法威力倍增。
  按照道理来说,两人配合再怎么默契,也不如自己一人,可慕容画身怀“太上忘情经”,纵然比不得秦清和秦素二人,以不容小觑,宁忆只管运刀,不必管如何配合,慕容画自然可以通过“天算”来配合宁忆,料宁忆之先机,使得两人如同一人。
  只见宁忆和慕容画,一正一反,一刚一柔,一阴一阳,仿佛一个不断旋转的阴阳双鱼,一气连出三十六刀,劲道层层叠加,气势节节攀升。
  宁奇只觉得压力倍增,立时落入下风之中,,而且有了慕容画以“天算”作为弥补之后,宁奇想要在仓促之间寻找破绽,几乎是不可能之事。
  宁奇没有想到,自己胜了宁忆,却敌不过宁忆和慕容画的两人联手。徐大跃上城头,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。
  这位齐王门客在新老两代主人面前总是十分谦卑,可不意味着他是个无能之辈,能够稳居众门客之首,自有其独到之处。
  徐大仿佛一尊战神,横冲乱撞地进入城内,拦路的几名青鸾卫高手和儒门弟子直接被他打飞出去,不是他的一合之敌。
  便在这时,一道身影直奔徐大而来,正是陈眠。
  徐大丝毫不惧,主动迎了上去。
  转眼之间,两人拆了十余招。
  陈眠在招数上略胜半筹,一拳打中徐大的胸口,两人一前一后,撞碎了大半截城墙,然后徐大被陈眠生生“推”出城去。
  出城之后,陈眠抵住徐大胸口上的手掌伸缩一下,由拳变掌,瞬间气机浩荡,如大江东去入海,浩浩荡荡,沛然莫御。
  大地震动,徐大虽然看上去是纹丝不动,但实际上却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微小幅度晃动,并且使得徐大周身流转的气机有了刹那之间凝滞。
  同时有逸散气机余韵向着四周扩散开来,以至于地面上飞沙走石,好似是陆地蛟龙正在肆意作孽,更别提被殃及池鱼的寻常兵卒甲士,刹那间碾为齑粉。
  徐大立在原地不动,陈眠一拳砸出之后,身形后掠,又退回到城墙根下。
  徐大猛地一踩地面,身形拔地而起,一拳砸向陈眠。
  陈眠整个人轰然横飞出去,已经出现一个巨大豁口的城墙又是传来一阵震人耳膜的破碎声响,一段城墙变得支离破碎,仿佛是被人从中拦腰斩断,触目惊心。
  在一片尘埃升腾之间,陈眠的身形再次站起,一身衣衫竟是没有太多破损,只是多了些灰尘,显得有些狼狈。
  徐大得势不饶人,飞掠而至,不过这一次却未能建功,被陈眠伸手阻住之后,变成徐大向后倒飞出去,轰然落地,烟尘四起。
  这一番你来我往,如同两尊上古荒兽正在肉搏厮杀,气势浩大,破坏力十足,偏偏两人又都是体魄坚固之人,换成其他人遭受如此打击,不说重伤垂死,也应是体魄破损严重,可此时的两人除了稍许狼狈之外,远谈不上受伤严重。
  徐大强行止住退势,深呼吸一气,周身一百零八处大窍穴,二百五十七处小窍穴,总计三百六十五处窍穴依次亮起,正合周天小圆满之数,然后他身形咯咯作响,爆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爆裂声响。
  转瞬间,徐大已经是丈余之高,仿佛是传说中的昆仑神人,正是人仙一脉的“真身”。
  陈眠一步向前踏出,直接在地面上踩踏出一个方圆十余丈的深深大坑,然后他整个人如奔雷冲出,在身后拖曳出一连串来不及消散的残影,一拳直击徐大的面门。
  徐大身形虽然变大,但是灵活却丝毫不受影响,双臂交叉,在千钧一发之际硬挡下了这一拳,虽然身形仍是不倒,但整个人却毫无还手之力地一气退出近数十丈。
  在徐大所退的百丈直线之上,尘埃四起,一些丛林土坡被他的后背生生夷为平地,好在此时双方已经身处城外,若是还在城内,不知多少无辜之人遭殃。
  陈眠瞬间扑杀而至,双拳拳势没有丝毫停顿,带出无数残影。
  徐大毫不退让,与陈眠正面对攻。
  两人每次交手,都会使得地面轰然一震,若是此时有人细细观察,就会发现地面上的细小石子竟然在不住跳动,甚至有细微裂痕如蛇形蔓延,似地动之先兆。
  足足数百拳之后,陈眠似是气力不济,需要喘息一气,终于有了一个停顿,给了徐大可乘之机。
  徐大心中一喜,倾力一拳迅猛打出,体内三百六十五尊身神齐齐出拳,天地震荡,几乎有移山之势。
  陈眠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,在数十丈外轰然坠地,身形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不断弹跳滑行,最后撞入一座丘陵之中。
  尘土升腾,漫天皆是。
  声音震动,几乎要震破心房。
  足足持续了小半柱香的功夫,这才尘埃落定。
  在这一拳之后,徐大仍旧维持着恍若神人下凡的高大姿态,仅是稍稍衰减了一两分气势而已。
  不过他心知肚明,仅仅是这一拳,还不足以将陈眠这个天人造化境的大宗师如何。
  果不其然,短暂的沉寂之后,小丘骤然破碎,一时间落石如雨。
  陈眠在烟尘之中缓缓起身,胸口露出一个深有三寸的拳印,使得他的整个胸膛都彻底凹陷进去,触目惊心。而在这拳印之间充斥着三百六十五道细微难见的拳印,好似在他的胸上生生压上了一块巨石。
  只是陈眠并不在意,因为这个拳印正在迅速变淡,终是消失不见。正是“漏尽通”,徐大的拳毕竟不是秦清的刀,无法阻止“漏尽通”修复身躯,陈眠只要气息不绝,就立于不败之地。
  陈眠掸了下身上的尘埃,一跃而起,然后居高临下地一脚踏落。
  徐大双臂交错,挡在头顶。
  然后他直接被这一脚踩踏得半截身躯都陷入地面。
  陈眠顺势一脚前踢,徐大生生在地面上犁出一条长达数丈的深沟。
  徐大怒喝一声,跃出沟壑,重新踏足地面。
 

  陈眠一拳又至,迸如炸雷。
  招数无名,就是普通出拳而已。
  一拳一拳如同晨钟暮鼓,轰然巨响。
  哪怕用出了人仙真身的徐大,也难以抵挡陈眠愈来愈强的攻势拳势,步步倒退,气机摇晃。真身之上,坑坑洼洼,皆是拳印。
  陈眠如影随形,又是一拳,直撞徐大的面门。
  徐大顿时双脚离地,不过未等其落地,陈眠便以肩膀狠狠撞在徐大的身上。
  徐大如遭雷击,颤抖不休。
  不过陈眠仍是不曾停手,继续向前,继续出拳,使得徐大只能一退再退。
  只是徐大的人仙体魄同样不可小觑,号称“见神不坏”,还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。
  双方一进一退之间,逐渐远离了帝京城。
  忽然,陈眠心生警兆,猛地停手,反手一掌。
  不知何时,一名不起眼的汉子来到陈眠的身后不远处,面对陈眠的这一掌,他双掌平平推出,双掌对一掌,汉子身形微微一震,向后倒退几步,不过却谈不上受伤。
  来人正是齐王门客中的徐九。他长年居于西域,最擅长隐匿身形,就算是陈眠这等修为,也是在最后关头才察觉到徐九的存在,若是换成旁人,只怕要被徐九偷袭成功。再有就是,徐九也是一位天人无量境的大宗师,虽然不是陈眠的对手,但陈眠一掌就想重创徐九,还是不能。
  如此一来,徐大终于是有了几分喘息之机,收起人仙真身,恢复伤势。
  与此同时,一名老者凭空出现在不远处,头发稀疏,两眼昏花,身形瘦小,一副穷经皓首的老学究形象,正是徐三。
  徐三与徐大相比,倒像是父子,谁也不相信徐大会年长于徐三。
  只是徐三作为门客中仅次于徐大之人,能在龙老人眼皮子底下的钦天监蛰伏多年,甚至曾与龙老人共事,自然不是寻常人等。
  陈眠眉头微皱,已然是察觉到几分不妙。
  三人同样是有备而来,以徐大为主,徐九为辅,徐三从旁策应。
  先前徐大孤身一人对战陈眠,便是为了将陈眠引到此地。
  此地距离帝京城已经有一段距离,徐三提前设置了阵法,随着徐三现身,阵法开启。
  陈眠自然不肯坐以待毙,身形倏忽而动,拳势如雷。
  洁白如玉的拳头轰鸣而至,瞬间占据了徐三的所有视线,浩大拳意笼罩八方四面。
  徐三整个人在刹那之间消失不见,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百丈高空之上。
  陈眠锁定了气机的一拳竟是落空了。
  这一刻,他脸上的神色更加凝重。
  徐三身周有十三道虚幻黑影生出,组成一方剑阵。
  “太阴剑阵”。
  剑阵中出现一柄巨剑,燃烧着熊熊阴火。
 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“太阴剑阵”,徐三也没有十三剑奴,而是徐三通过地气“仿造”的一座“太阴剑阵”,似是而非。
  与真正的“太阴剑阵”相较,此阵失之诡秘灵活,徐三的阵法便不能随着主人一起移动,只能固定一处守株待兔,反而还要让徐大将陈眠引进来。
  不过世间多少阵法,都是依赖地气,从“太上三清龙虎大阵”到帝京大阵,莫不是如此,地气暴走之时,城池倾覆,山岳倾塌,乃至于沧海桑田,极为可怕,故而此方阵法的威力并不逊色正版的“太阴剑阵”。
  下一刻,这把巨剑仿佛被肉眼难见的天魔驾驭,拖曳出一道长长尾焰,朝着陈眠当头斩落。

西门龙霆在景佳人体内不出来 冷廷遇简夏在车上做

  陈眠双脚不动,脊椎如同一条孽龙剧烈扭动,自脊椎起,他的胸腔、肩膀、肘、手腕、五指依次响起一连串爆裂轰鸣声音,一掌向上推出。
  震荡虚空。
  陈眠上方的虚空开始剧烈震荡扭曲,剑上附着的黑色火焰瞬间呈现溃散之势,就连落下的巨剑也为之一顿,一往无前的气势一落千丈。
  不过陈眠也不好受,闷哼一声,嘴角流出鲜血,整只手掌浮现出一片焦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