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好久没有被C了 每天都被C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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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乌哈克的话,李皓抬头看了温仪一眼,心道,这还小,你怕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。

    “杀死扫把精,杀死扫把精…”

    看着这些群情激愤的人,其中许多还是妇人,李皓虽是同情他们的遭遇,却还是难免想到那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    这一切,又与温仪有何关系?

    “他们…”

    见阿九有些愤怒,李皓握住她的手,轻轻摇头道:“没必要与他们置气,他们只是受人蛊惑,看不清真相而已,相信温堡主会处理好的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时候,李皓看了眼神色凄楚的温仪,真是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“我意已决,你们不必再说…”

    温堡主的话音未落,温老二忽然出手,一把擒住温仪,说道:“杀了这个扫把精,才能解决问题。大哥,你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一把将温仪丢到温堡主面前,他的动作太快突然,温仪毫无防备之下,被他推了个趔趄,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温堡主也未想到他竟是突然对温仪出手,尤其他早有打算,在说话时就往温仪身边走了几步,温堡主想拦也没法拦。

    眼见温堡主动怒,温老二却毫不在意道:“你不动手,我来。”

    一句说完,他已抽出长剑,一剑刺向温仪。

    情急之下,温堡主徒手握住温老二刺向温仪的剑,运力一折,韧性十足的长剑倏地断成两截,温堡主的手却一点事没有。

    足见他的横练功夫的厉害。

    剑被折断,温老二仍不放弃,招式调转,用断剑再度朝温仪刺了过去。而俯身去抱温仪的温堡主,好似完全没有察觉他的进攻。

    但见温老二断剑袭来的时候,温堡主恰好扶着温仪站了起来,他手中从温老二那儿夺来的半截利剑,“不小心”准确的没入了温老二的胸腹位置。

    “老二!”见自己“失手”杀了温老二,温堡主错愕道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……”

    旁人或许以为是意外,但温老二却是一清二楚,温老大就是故意杀他,不然没有内力,那柄断剑,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刺入他的身体,要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变故,把阿九吓了一跳,李皓淡淡道:“不用害怕,我之前就与你说过,温堡主会解决这件事的。”

    扭头看着她,阿九惊讶道:“什么意思,你说温堡主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不光是她,何铁手也有些惊讶的看向李皓。

    李皓十分肯定道:“温堡主那个不似出剑胜似出剑的姿势如果不是故意,那温老二死的就太冤了。”

    看到她们脸上的不敢置信,李皓说道:“他连兄弟都算计,又岂会真的对身边的女子付出真心。我想他之所以还留着她,不过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金蛇郎君?”从李皓口中,听到金蛇郎君与温仪的故事的阿九,当即猜测道。

    李皓点点头,温堡主或许不是这么想的,但这不重要,只要李皓让阿九她们相信,温堡主是这么想的就好。

    “老二…”温母颤巍巍的跪倒在温老二身边,哭诉了一声,又转过脸,盯着温仪道:“你这个扫把精,又害死我二儿子,好,你不死,我死!”

    她一说完,没给温堡主任何反应时间,就一头撞死在了石阶上。

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温堡主冲到她身边时,温母已头破血流,生机全无。看着她的尸体,温堡主猛的抬头,看向那群披麻戴孝的人,对方被他的眼神吓的接连后退。

    李皓叹了口气,对于温母的死,他忍不住想到,婚后与父母分开住,真的是爱护彼此的方式。

    对父母,对子女都好。

    “温堡主,你召开英雄会盟,不能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乌哈克冷哼一声,将一柄长刀抛给温堡主。

    接过刀的温堡主神色极其复杂,懊悔不甘不舍犹豫等等,杂糅到一起,一变再变。

    看着他的样子,温仪说道:“我是个不祥之人,我该死,你杀了我吧。”说完,她就闭上了眼睛,静静等着死亡来临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温堡主突然厉喝一声,一把折断手里的刀,随即发出一阵狂笑,整个人状若疯癫,将台上的众人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这还不止,温堡主长笑过后,猛的从台上一跃而下,冲入人群,见人便打。那副神志不清的模样,落入众人眼里,让人顿时觉得他疯了。

    接连遭遇兄弟、母亲死在自己面前,还要亲手杀死爱妻,他受不了刺激,患了失心疯,无人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“快退开,温堡主疯了!”

    这时,一道声音仿佛从天而降道。

    声音确是从天上传下来的,只见一个一袭白衣,丰神俊逸的年轻人男子从上空落下,挡住温堡主的一记重拳,说道:“都离远一点,我试试能不能治好他。”

    “主人,你一定要医好我爹!”见李皓挺身而出,站在台上的温青青急忙喊道。

    听温青青喊李皓主人,温仪错愕的看了看温青青,又忙把目光转到了李皓身上。

    说是要医治的温堡主的,自然是李皓。

    人群四散,李皓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温堡主,我知道你没有疯,目的不过是装疯卖傻,引金蛇郎君上钩。”

    温堡主目光一缩,但很快又恢复了“痴傻”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我来医你。”李皓忽然朗声道。

    然后众人就见到了他奇特且壮观的治疗方法,见他似是连点温堡主浑身多处大穴,想以内力,令温堡主找回心神。

    李皓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,但他已经打完了一整套降龙十八掌(灿版)。

    打完收工。

    “以我的手段,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,先将温堡主的病情控制住,再请良医替他医治,应当问题不大。”李皓喘了口气,又有些欣慰道。

    闻言,温府中人俱都松了口气,他们显然还需要温堡主主持大局,共同对付金蛇郎君。

    看了眼脸色愈发难看的温堡主,李皓朝众人道:“大家不要再刺激温堡主了,一切当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竟然还有这种事,那你还要帮着温家,对付金蛇郎君吗?”听着李皓叙述的阿九,浑然不觉,她整个人都被李皓揽在怀里了。

    之所以不觉,可能还是因为每日练刀,她都有一个多时辰,是在李皓怀中的。

    低头凝视怀中的俏脸,李皓柔声道: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

    阿九有些犹豫,想了半天道:“你还是两不相帮吧。”

    “温堡主阴险毒辣,青青阴狠的性子,多半随了他。我若什么都不管,金蛇郎君必死无疑,很可能还会累及温夫人。”

    李皓叹道:“无论如何,她都是无辜的。我会和金蛇郎君做笔交易,他找温家报仇,所倚不过是手中的金蛇剑。他将金蛇剑给我,我替他杀光温家与他有仇怨的人,再教温家下一代,如何放弃仇恨,好好活着。”

    温家下一代:“???”

    “你也想要金蛇剑,它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?”阿九睁着大眼睛,精致的俏脸上,满是好奇道。

    李皓说道:“一把剑而已,剑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不知所谓的金蛇剑到底有何神奇,但我手里的柳叶刀,哪怕是最普通的铁匠,花几个时辰就可以打造一把,而无论金蛇郎君还是温堡主,都挡不住这把刀。”

    “我之所以要金蛇剑,是因为我和金蛇郎君非亲非故,替他杀人,他总要拿些像样的东西出来。”

    一句说完,李皓叹道: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温家堡来了如此多的助拳之人,目的都是金蛇剑,只要杀了金蛇郎君,金蛇剑就是无主之物。一旦金蛇剑流落出去,毕竟又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放在我这儿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后,阿九怔怔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因为合欢功精进的关系,李皓再忍不住,低头朝她吻了过去。碰触到她柔软的红唇的一刻,不论是灵犀指还是一秒解扣,在左右互搏功的助力下,全都和谐有序的进行。

    被他亲吻的阿九下意识闭上了眼睛,等她再睁眼的时候,人已躺在了房间的床榻上,阿九:“??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个多钟头后,何铁手去而复返,就见李皓和阿九还在原地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,但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让她觉得不对的地方,是阿九的发型换了。不是梳起了妇人髻,是之前的发髻散了,又重新梳了起来,难免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“都安排好了?”李皓打破沉默道。

    何铁手点头道:“一切都准备妥当了,只等金蛇郎君出现。”

    “温家这是怎么了?”站在小楼,虽然不能看清温家堡的全貌,却可以将温家堡演武场的景象,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今日便是英雄会盟,温家堡里汇聚了八派以外的诸多武林势力,这些人里不乏高手,俱都以温家堡马首是瞻。

    李皓问的不是他们,是演武场中,一群披麻戴孝,跪在当中的温家子弟。

    何铁手也是一头雾水,她回来时,还未上演此等场面。

    温家。

    “老二,今天是英雄会盟,怎么会有这种场面?”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,求自己做主的妇人孩子,温堡主忍不住朝身边的老二责问道。

    温老二并不害怕,反而有些有恃无恐,他还没开口,旁边便有一个同样披麻戴孝的老妇人走了出来,声色俱厉道:“他们这些孤儿寡母就像我一样,五个儿子死了三个,绝不容许有敌人的间隙混在温家堡里兴风作浪!”

    一见到这位老妇人,温堡主顿时站了起来,急道:“娘!”

    和温堡主不同,眼见老妇人出来,先前跪在地上的人仿佛有了主心骨,全都齐声高呼道:“请堡主杀死扫把精,替我们报仇!请堡主杀死扫把精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口中的扫把精,正是温仪。他们认为,金蛇郎君之所以和温家堡为敌,都是因为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殊不知如果没有温仪,温家堡或许十年前就不复存在了。

    听到他们齐声呼喊,温堡主登时大怒,他明白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策划这件事。他一个箭步冲到温老二面前,一把揪住温老二的衣领,怒斥道:“这些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
    “不要怪老二,他是为你好,不要一错再错。”见大儿子像二儿子发难,老妇人急忙劝阻道。

    这老二都有自己的想法了,我要它有何用?若是我要它石更的时候,它不石更,不要它石更的时候,它偏偏…

    但迫于母亲的压力,温堡主还是冷哼一声,松开了温老二。

    “你不把她杀了,温家堡的人怎么吞得下这口气?天下英雄,也不会帮我们了。”半点不在意大哥的态度,温老二振振有词道。

    温堡主震怒道:“她是我老婆,没有人可以伤害她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,听到温堡主话的阿九感慨道:“温家终归还是有一个人,是站在她这边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,李皓不置可否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虽然可以反驳,但温堡主隐藏的太深,李皓也没有一个很好的反驳的理由。除非按照原剧情,任由温堡主装疯,最后再亲手揭穿他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只可惜李皓的时间紧迫,没时间跟他瞎耽误功夫,只能保持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阿九瞪着他道。

    这个混蛋,想她身为公主,金枝玉叶,竟是就这么不清不白的,被他夺了身子,阿九都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她担心的,李皓早想到了,她想不到的,李皓也想到了。她很快就不是公主了,也就门当户对了。

    李皓甚至还可以帮她救崇祯一命,只是之后崇祯会如何选择,李皓就不会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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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是不让我说话?”李皓回道。

    一个多钟头前,李皓仿佛是面对铁燕儿、如霜,习惯性的问了她一些会被和谐的问题,以至于当时羞红了脸的阿九恶狠狠道,你不准说话。

    阿九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手忍不住放在了李皓腰间的软肉上。

    与李皓痛呼同时响起的,是站在温老二身边的乌哈克,站出来冲温堡主劝解道:“温堡主,不要因小失大啊。”